后,一个荒谬的念头,出现在了周衍的脑海当中李亨,是故意的。
他已经知道了海外三山的计划,所以他潜藏了起来,作为幕后的棋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却保持纵容,借助海外三山的力量,灭掉了诸多地只。
为什么呢————
周衍一边翻阅这些卷宗,一边梳理时间,渐渐的,事情就开始水落石出了,周衍借助这些卷宗,记录,还有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渐渐拼凑出来了事情的全貌。
「————他掠夺了泰山公的道果,但是人道皇者,和泰山公的道果,恐怕并不契合,想要炼化泰山公的力量,所以需要大量的地祇————」
「原来如此。」
最后将卷宗放在旁边,长安城的夜色很深,周衍觉得,此刻的长安城,未免太安静了些。
海外三山为主,其他势力旁观,李亨反倒是最后的幕后。
当真太平长安。
说起来,还是李隆基年轻的时候更当人一些。
周衍这个时候坐在一个椅子上,随手将卷宗放在了旁边,道:「王贲将军。」
王贲是宿将。
所以立刻就知道,这四个字之后会引发出怎么样的风暴。
大秦的战将,怎么有不喜欢征战的呢?他踏前半步,拱手行礼,道:「末将在。」
周衍道:「长安城和原本的咸阳城差不多,将军对当年的咸阳城应该很了解,这么多年下来,这里的地祇体系虽然有所变化,但是变的也不多。」
「这海外三山一脉,把全长安城的一百零八坊的地祇都杀害了————既然他们将自己年轻一代的弟子精锐都送过来,那拼贫道不收下的话,就有些不礼貌了。」
「著你率五百泰山卫,三百大秦锐士。」
「将这一百零八坊内,被更替,扭曲的一切地只,尽数诛灭讨伐。」
「若有无辜者,若有过往的地祇被囚。」
「就将他们尽数救回来。」
王贲眸子亮起,周衍将这社稷诸神的长安坊市图交给了王贲,王贲是参与过灭国的战将,考虑的比较周全,想了想,又道:「吾率军前去,担心和寻常的地只产生冲突。」
「请府君手信一封,用来取信于他们。」
周衍拿出一卷白纸,并指在这白纸上写下了一个泰山的泰字,这白纸上泛起了一层浓郁的大地地脉之力,旋即才慢慢隐藏起来,然后朝著前面一送,这手信飞出,落在王贲手中。
王贲道:「领府君法旨。」
「走!」
王贲率领泰山卫远去,周衍呼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