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腌虾,给我腥的没敢再碰这东西。」
「不腥,您尝尝看,这家的血蛤新鲜,调味合适,火候也刚刚好。」周砚笑著说道,心想这又是一个曾经的「受害者」。
「行,那我尝尝。」孟瀚文这才放心动筷夹了一个,吃过之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嗯!这个好,确实鲜嫩,而且一点都不腥。」
说著下意识就去端杯子。
「来,我给您倒上。」庄华宇立马起身,把醒的差不多的红酒给他倒了半杯。
老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微皱,然后缓缓舒展开来,点头道:「嗯,这个洋酒入口味道虽然有点古怪,但仔细品味还是有些香味的,不过感觉有点甜腻。」
「您确实懂酒,这酒的特点就是浓甜温润、果香馥郁,口感比较柔和,我想著你们平时可能红酒喝的比较少,喝这个可能会容易接受些。」庄华宇笑著点头。
「确实挺香,也挺甜的,喝著像葡萄汁,倒是不怎么像酒。」夏华锋喝了一口红酒,跟著点点头,「芝兰应该会喜欢,她可喜欢喝米酒了。」
「那丫头,从小就爱喝糖水。」孟瀚文也笑了。
周砚端起红酒抿了一口,口感确实挺柔的,偏甜,不涩,喝著确实有点像葡萄汁,有果香和窖香。
这种酒,很有欺骗性,喝著没感觉,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第二天起来脑袋能给你裂开。
当然,也可能是周砚那回喝到假酒了。
坐在大排档里,端著高脚杯,喝著一万多港币的红酒,氛围多少有点奇妙。
杯子还没放下呢,滋滋爆油的铁板猪杂就上了桌。
这下对比更强烈了。
「那我再开一瓶白酒,咱们都喝点,猪杂还得配白酒。」庄华宇拿了一瓶五粮液上来,直接打开,让服务员拿了几个白酒杯过来。
孟瀚文接过酒杯,笑著道:「挺好,就是这酒混著喝容易上头,咱们今天喝高兴就行,都别喝多了,回去还要老婆照顾,明天耽误事。」
「对,喝高兴就行,小醉怡情。」庄华宇笑著点头。
话是这么说的,但喝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哎呀,这个铁板猪杂真不错,来,碰一下!」
「嗯,还是五粮液舒服,这洋酒还得洋人喝,我就爱喝五粮液。」
「小庄啊,下回你来杭城,我请你喝汾酒,我那有几瓶年份比较长的汾酒,在我酒窖里已经放了十多年了,到时候开一瓶让你尝尝。」
孟瀚文率先进入状态,对菜很满意,频频举杯。
「好,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