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巾一样卷成了麻花,他张开嘴巴,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但是我们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到。最后,他的脑袋也拧到了身后………」
说著,酒保再次摇了摇头,一脸后怕。
「简直无法想像,圣主保佑,真是太可怕了。」
「当时有人试图做些什么吗?」
「没有,大人,当时我们都被吓呆了,什么都做不到。」
听到这里,李维沉默片刻。
「在这之前,汉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或者说,他是否产生了某种变化?」
「这么一说,的确有点儿不太对劲的地方。」
酒保回忆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最近汉克开始酗酒。」
「酗酒?」
「没错,以前他来酒吧只是喝几杯,但是这段时间他来这里,就是喝的昏天黑地,抱著酒瓶不放手。我们都以为,汉克是不是因为被女人甩了,所以心情不好………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喝过酒的。」
「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这……………」
酒保愣了愣。
「要说的话,他的确在喝醉之后说些什么『原谅我,原谅我』之类的话,不过我们不知道他说的是谁,所以我们都觉得,他是不是因为和女朋友分手了,所以才借酒消愁。」
如果说,酒保只是个外人,证据说服力不足的话,那么科尔的妻子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我真的,真的不愿意再回忆当时的情况了。」
金发女郎擦拭著红肿的眼睛,不住的摇著头。
「我从来没有想过,科尔会死的这么惨………」
「我希望你还是能够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
李维注视著科尔的妻子,温声说道。
「这或许能够帮助我们解开谜团。」
「啊,嗯……………」
看著李维,听著李维温柔的声音,科尔妻子面色微微一红,接著她沉默片刻,还是低声诉说起来。
「其实,那些天我一直都知道科尔不对劲,他以前是个很活泼开朗的人,可是这段日子里,科尔却从不出门,甚至不愿意离开卧室一步。而且每天都必须和我睡在一起,不然的话,他都睡不著。」
「这种情况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一个星期之前吧,当时他出差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很不好,给人的感觉非常惶恐,非常不安,而且非常神经质。有时候哪怕外面的野猫在叫,也会吓得他从床上跳起来………」
「说说案发当日的事情吧。」
「好的,那一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