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选择放过,那也就别再惦记更进一步了。
他们就不配赢!
面对著顾珩那坚定且温柔的眼神,洛希文笑了笑:「我没有你想像得那么脆弱啦。」
「对于流言蜚语,其实我早就习惯了。」
「如果将散播谣言的人比作是村口的狗,那么传谣的人就是村里的野狗。」
「村口的狗叫了,其他狗也跟著叫,但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叫,如果将事情这么一想,一切困扰就迎刃而解了。」
顾珩听到洛希文给出这样的比喻,神色稍微有些惊诧。
「哟?」
「这个比喻很形象啊。」
他向著洛希文询问道:「你自己想出来的?」
「怎么可能。」
洛希文面露些许莞尔:「这句话来源于义大利作家卡洛·科洛迪的童话故事《匹诺曹》,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举世闻名的大作家呢,早在19世纪人家就有此见解了。」
「既然你这样想,那我就不担心你了。
顾珩提出建议:「或者你可以选择眼不见、心不烦,联系信托那面给你安排一个为期半个月的行程,去国外参加时装周、看看艺术展,将国内那些聒噪的声音直接屏蔽掉。」
「再说吧。」
「你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把明后两天的考试考好。」
「我真不用你担心,你专注眼前就好。」
洛希文抬起双手搭在顾珩肩膀,稍稍用力使其重新坐下。
随后,顾珩也没再多说什么,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历史教辅上面,恢复了原有的专注。
高考三天,转瞬即逝。
从最初稍有紧张,到最后游刃有余。
顾珩自认为对自己过去三个多月的努力备考,交出了一份满意答卷,而在高考结束以后,他没有忙于放松享乐,也没有著急半场开香槟,转身就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在他备考最后这一个月里,他把所有事情都暂时压后处理。
在此情况下,备考前这一个月,他确实过得很清静安逸,但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星川国际集团那面还稍微好些,有楚正雄这个董事长在扛大旗,除非是特别重大的集团决策,否则轻易不会烦扰到顾珩。
可是臻萃集团和北春君澜酒店不同,它们全都是顾珩全资控股,就算有齐敏和董启明这样的职业经理人在,但他们只有管理权,却没有决策权。
再加上臻萃集团现如今正处在扩张发展期,这就使得刚刚从书山文海里面解脱出来的顾珩,再次被淹没在了如山般的文件里面。
其实顾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