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再次变得刺眼。
然而,现场的死寂却比刚才更甚!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息。
韩信僵硬地站在原地,保持著半侧身欲走的姿势,仿佛还没从这骤然的剧变中回过神。
他看著地上那滩刚才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已沦为肉泥的存在,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尚未完全消散,便被眼前这超越常理,血腥残酷到极点的一幕所覆盖,一个汉子被人捏成了泥。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呕!!!」
天明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少羽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忌惮。他虽然痛恨那无赖,但也绝想不到对方的结局会是如此酷烈、如此————残忍!
张良的手依旧按在少羽腕上,但指尖冰凉,他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山的凝重和深深的忌惮。
他深深地看了桥上那团肉泥一眼,眼神复杂无比,方才的动静,他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道家天宗的天地失色造成的。
法家讲规矩,儒家讲仁礼,而道家只讲因果。
一句儒、道、法的解释,再度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此刻,他才明白道家的因果绝对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其背后所代表的那份沉重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青泽站在清虚身侧,脸色同样凝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站在法家的角度,对于这样的投机倒把之人,他自然也是无比痛恨,并且就在方才他也动了杀心,但清虚的手段是否过于酷烈了?
而清虚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从地痞身上移开,对于一个律法都无法惩戒的恶人,他愿意去做一个刽子手。
随后他转身离开,在路过一间客栈的时候,清虚脚步一顿。
青泽快步来到他的身边,见对方一动不动,有些诧异。
忽然他听到清虚悠悠而道:「赵大人,不该动的人不要动,因为那是会死人的.
,」
「要是你觉得有他们几个在就安然无恙的话,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