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敢看着窗外的夜景,语气平静。
“关于那位朴女士的。”威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白人的傲慢与嘲讽。
“我们在首尔的高层圈子里打听到,朴女士对她那个所谓‘闺蜜’的女儿,好得有些过分了。”
“哦?”王敢挑了挑眉。
“动用国家资源,逼着梨花女子大学破格录取那个女孩。甚至还逼着大企业赞助,帮那个女孩拿马术冠军。”
威廉像在讲一个荒诞的笑话,“很多人私下里都在传,那个女孩根本不是什么闺蜜的女儿。”
威廉顿了顿,抛出了重磅炸弹。
“极有可能是朴女士早年,偷偷生下的私生女。不然根本无法解释,这种毫无底线的偏爱和资源倾斜。”
在当时,这其实是一个流传极广的都市传说。
王敢听完,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他见惯了人性的复杂。
“是不是亲生的,这不稀奇。”
王敢轻笑一声,语气冷漠,“人之大欲。就算真是她自己生下的,也不奇怪。”
“Boss,这可是个大丑闻。”威廉试探道。
“不管真假,对我们来说这就是个好筹码。”
王敢一针见血地指出,“说明那个女孩,就是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