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酷。
“你真以为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爹,会把三星交给你?”王敢毫不留情地撕开韩国财阀最后一块遮羞布。
“韩国是个什么社会?男权社会!
三星更是!你能力再强,手腕再硬,在老头子眼里,你也只是个迟早要泼出去的水。
是个随时可以拿去联姻、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
王敢捏住李富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留着你,给你一点残羹冷炙。
不是因为他多疼你,只是为了用你给李太子当磨刀石!现在刀磨利了,你这块垫脚石就该扔进垃圾堆了!”
字字诛心,一针见血。
李富真被骂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委曲求全、十几年的拼命努力,被王敢一句话彻底否定。
扒得干干净净。
但她心里清楚,王敢说的全是对的。
“那我还能怎么办……”李富真彻底崩溃了。
她捂住脸,声音绝望得像个迷路的小女孩,“我离不开李家,离了李家我什么都不是。”
王敢松开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他坐回沙发上,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
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
“李家不要你,你就自己造一个李家。”
王敢看着在烟雾中抬起头的李富真,语气平淡,却透着掌控一切的霸气。
“跟他们切割,彻底断了你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合作,另起炉灶。成立一家新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真富集团’。”
李富真愣住了。
“脱离了三星的资金和供应链,我能做什么?”她喃喃自语。
“三星那点传统制造业,那是苦力活。挣几个辛苦钱?”王敢不屑地冷笑,“跟着我。我们做金融,做暴利。”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炒房。”
“韩国的‘全租房’制度,简直是为加杠杆量身定制的印钞机。
配合花旗银行的资金。只要首尔不沉到海里去,江南区的房价就能涨上天。
我们进去扫楼做庄,这是最稳的现金牛。”
“第二,顶级医美与干细胞抗衰。”
“利用你在日韩名媛圈的人脉。我们不干普通人的生意。专门在济州岛或者江南区,打造全亚洲最奢华的抗衰中心。
赚的就是天朝和东南亚,那些有钱没处花的顶级富婆的智商税。
利润率,百分之一千起步。”
王敢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第三,也是未来的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