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毫不留情地吐槽。
“那种一年到头不是台风就是凶杀的鬼地方,你让我去那里看一片狼藉吗?
就算去当‘太上皇’,我也嫌那里治安太差,容易脏了我的鞋。”
伊莎贝拉被噎得一窒,只能干笑:“那……您什么时候有空来澳门看看?”
“最近没时间。这边的盘子刚铺开,国内也有一堆破事。”
王敢放下水杯,想了想说道,“年底吧。今年美国大选,那边会很热闹。
我到时候应该会去纽约,年底我们在曼哈顿碰面。
到时候,我再看看你的‘专业性’长进了多少。”
“一言为定!”伊莎贝拉眼睛一亮。
只要这条金大腿没有放弃她,一切就都好办。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
没有警车开道。没有刺耳的汽笛。
三辆黑色防弹越野车,挂着特殊通行证,顺着幽静的柏油路,悄无声息地驶入青瓦台。
深秋的首尔,风里已经带着寒意。红透的枫叶落在青石板上,被车轮碾碎。
传统韩式茶室。
木推门拉开,地龙烧得很暖。
朴女士穿着一袭素雅的韩服,端坐在茶案后。
看着走进来的王敢,她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没有摆一国元首的架子,亲自提起紫砂壶为王敢斟了一杯清茶。
“王先生,尝尝。这是韩国南部的特级绿茶。”
王敢盘腿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新罗酒店门前那一滩还没洗干净的血迹,在这里仿佛根本不存在。
朴女士只字不提车祸,也不谈舆论。她微微欠身,开始大打感情牌。
从汉唐的文化交流,谈到中韩一衣带水的地缘关系。
从儒家思想的认同,聊到两国人民深厚的传统友谊。长篇大论,极力渲染着一种“都是一家人”的温情氛围。
王敢放下茶杯,安静地听着。
等朴女士说完,他笑了。笑得有些随意,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总统阁下。”王敢身子微微前倾,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打破了这层虚伪的温情。
“文化是文化,友谊是友谊。但生意,就是生意。”
朴女士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王敢不接她的太极推手。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凌人的傲慢:“我今天坐在这里,代表的不是某个区域,也不是某种文化。
我代表的,是追求绝对利润的国际资本。
花旗银行的董事会,华尔街的基金经理,都在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话音落地,茶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