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不过是一步险棋。
不嫁平民,她早就被用来商业联姻,彻底踢出李家核心了。
她留在家族伏低做小拼命工作,图的根本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亲情,而是实打实的继承权。
老会长一直态度暧昧。
明明暗中扶持弟弟,却又偶尔给她一点甜头,留下一丝幻想。
让她像拉磨的驴一样,心甘情愿为李家卖命。
但现在看着不远处悠然喝酒的王敢,李富真的心态彻底变了。
努力工作有什么用?老头子根本没打算把位子传给她。
但王敢不一样。这个男人手里捏着几百亿美金的现金流。只要他愿意,随时能在韩国金融市场掀起海啸。
大家各取所需,相互借鸡生蛋!
她不需要再看李太子的脸色,也不需要再等老头子的施舍。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李富真声音出奇地平静。
“你说什么?”李太子在电话那头愣住了。
“我说,管好你自己。李家的脸面,值几个钱?”李富真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关机。
她转过身,海风吹乱了长发。
眼神中再无往日的隐忍,只剩彻骨的决绝。有王敢这尊金神兜底,大不了把首尔的桌子全掀了。
……
游艇船舱门被推开。伊莎贝拉踩着高跟鞋走出来,脸色铁青,直接骂了一句英文脏话。
“失手了?”王敢晃了晃酒杯,头也没抬。
“烂泥糊不上墙!”伊莎贝拉气呼呼地坐下,端起冰水猛灌了一口。
“鱼没咬钩。死活不肯去澳门。手下汇报,他那个跟班看出了破绽,把人劝住了。
现在退了房,估计要去酒店闹事。”
李富真走过来,刚好听到这话。眉头微蹙。
任佑宰要是一天到晚在酒店大堂撒泼,确实恶心人,新罗酒店的股价肯定要受影响。
“王董,让你看笑话了。”李富真有些歉意。
“这算什么麻烦?”王敢笑了,笑得很随意,“能用钱解决的事,叫事吗?A计划不行,就上B计划。”
王敢放下酒杯,眼神淡漠:“他要闹,就让他闹不出声。花点钱,让他在韩国境内直接‘物理消失’,很难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透着骨子里的狠辣。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随即耸耸肩。资本世界,人命确实有标价。
李富真更是心头一震,再次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底气。
为了讨好金主,也为了把刚才的不快翻篇,李富真主动转移话题。
“王董这几天在首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