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他们有一种独有的制度,叫全租房(传贳)。”
“简单来说,租客不需要交每个月的房租。
只需要一次性交给房东一笔巨额押金,通常是房价的百分之五十到八十。
租期到了,房东把押金全额退还。
这就相当于租客给房东提供了一笔无息贷款。”
分析师咽了口唾沫:“这导致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现象。
房东拿到这笔巨额押金后,不去存银行,而是拿去当首付,继续买下一套房!
然后再把下一套房租出去,拿押金再买!无限循环,极限加杠杆!”
王敢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雪茄静静地听着。
“这种连环杠杆,把首尔的楼市泡沫吹得极大。”
分析师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现在棒国底层的年轻人根本买不起房,甚至连全租房的押金都要去借高利贷。
民间怨声载道。
每一届总统竞选为了拉拢选票,都会高喊‘打压房价、居者有其屋’的口号。”
“所以我们的结论是:政策风险极高。”
威廉接过话头,给出了他们这群华尔街精英的最终建议。
“王总,如果一定要在棒国投资地产。
我们建议,要么严格控制投资总量和杠杆率,随时准备撤离;
要么避开泡沫最大的首尔核心区,去抄底首尔周边的京畿道等低价地块。”
威廉满脸认真:“棒国毕竟是发达国家,经济韧性还是有的。
去周边买地囤着,赌长线升值,虽然慢一点,但绝对安全。”
听完这些长篇大论的专业分析。
王敢咬着雪茄,慢慢吐出一口浓烟。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