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度膨胀,又极度空虚的。”
“只要做个局,找几个人把他引到濠江的赌场。”
王敢冷笑,“到了那种纸醉金迷、一掷千金的地方,你觉得凭他那种底层暴发户的心性,抵挡得住诱惑吗?”
李富真听着王敢轻描淡写的话语,心底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深深的寒意。
杀人不用刀。
用人性的贪婪和赌性,为人量身定制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三十六计玩弄人心,财阀家的继承人自然是知道的。
不然当年,她也不会以身入局,找了个平庸的赘婿不外嫁。
为了不就是继承人战争吗?!
但废物办事的能力不行,咬她的本事却不小。
种种方案,她脑海中也盘旋过。
想来想去,还是不方便出手。不谈其他,她弟弟保证愿意落井下石。
但现在有人愿意帮忙,而且还是过江龙,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代价是什么?
没等李富真完全消化这个“杀猪盘”的计划。
王敢已经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
“Oh,King!”
电话那头传来热情如火,带着浓浓异域风情的娇媚女声。
澳门金沙赌场高级合伙人,伊莎贝拉。
自从王敢当年在澳门的世界杯赌局上狂卷数亿美金,并用钛合金体能彻底征服了这匹大洋马之后。
伊莎贝拉就对王敢念念不忘。
“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伊莎贝拉在电话里毫不避讳地大声调情,“赚了钱就跑,这么久都不来澳门找我。
是不是早就被别的女人榨干了体力,不敢来见我了?”
这露骨的浪言浪语,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在一旁的李富真听得直皱眉,微微偏过了头。
王敢没理会伊凡贝拉的发浪。
“少废话。”王敢语气随意,“给你介绍个超级大客户,接不接?”
“超级大客户?有多大?”伊莎贝拉瞬间收起了调情的心思,切换到了顶级叠码仔的专业状态。
“韩国的,三星集团的前驸马爷。”
王敢看着李富真,对着电话说道:“这人手里,可是捏着几百亿韩元的分手费预期。
一头肥得流油的绝世大肥羊。
只要你能让人把他引到你的场子里玩玩,利润咱们五五分。”
电话那头的伊莎贝拉,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作为一个在赌场里看惯了人性的老手,她一听这身份和背景,立刻就秒懂了里面的猫腻。
这哪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