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的底裤。
“你们这些资本家,当然喜欢欧盟,当然喜欢外来移民。
因为波兰人、罗马尼亚人,还有那些中东来的难民,他们便宜,他们能吃苦。
他们为了一个月几百欧元的工资,可以没日没夜地干活。”
“但是这些本地土著呢?”
王敢吐出一口烟圈:“他们过惯了高福利、慢节奏的日子。
你现在弄一堆外来人进来,跟他们抢工作、抢医疗、抢教育资源。
逼着他们去跟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难民一起内卷?”
“他们不干,也卷不过。”
王敢看着那些在街头怒吼的底层劳工:“这种阶级和种族的生存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当这帮人连饭碗都快保不住的时候,你跟他们讲什么大市场、什么宏观经济,有个屁用!”
伊凡娜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平时帮着老特拉选票,虽然满嘴也是把工作还给红脖。
但那只是迎合选民的政治口号。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傲慢的美国名媛。
她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底层的生存逻辑,剖析得这么血淋淋。
王敢弹了弹烟灰,看着伊凡娜似懂非懂的样子,随口给她上了一堂东方历史课。
“在中国历史上,有一段时期叫‘五胡乱华’。”
王敢的声音在喧闹的街头显得格外平静。
“那时候的帝国统治者,为了贪图便宜的劳动力和兵源,大规模地将周边的游牧民族内迁,让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
王敢冷笑了一声。
“这些外来的‘廉价劳动力’在帝国的心脏繁衍壮大。
当帝国衰弱的时候,他们拿起了刀枪,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杀得血流成河,差点把整个文明都给抹掉了。”
王敢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引入廉价的异族劳动力来维持表面的繁荣,就是在给自己挖坟。
今天这场脱欧公投的暴乱,只是个开始。以后,整个西方世界,有的是被反噬的‘福报’。”
伊凡娜听着血腥的历史故事,后背没来由地渗出一层冷汗。
她看了看街头打红了眼的底层白人,又想起了纽约街头越来越多、要求平权的拉丁裔和非裔游行队伍。
第一次对底层的愤怒,感到了深深的敬畏。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辆满载着防暴警察的装甲车冲进了广场。
全副武装的警察举着防暴盾牌,开始喷射催泪瓦斯,用警棍强行驱散互殴的人群。
人群开始溃散,空气中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