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在了脑后。
伊凡娜很享受这种纯粹的两人世界。没有工作,没有狗仔。
这天下午,两人去附近的一家顶级高尔夫俱乐部打球。
王敢今天穿了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休闲装,没打领带。
常年锻炼的体魄,举手投足间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场,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刚打完两洞,在休息区喝水。
一个穿着网球裙、金发碧眼的当地小美女凑了过来。
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敢,手里拿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借着问路的由头就想往王敢手里塞。
王敢还没说话。
挺着肚子的伊凡娜,直接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重重地砸在桌上。
“滚开,碧池。”
伊凡娜扬起下巴,纽约顶级名媛那种居高临下、刻薄到骨子里的气势瞬间全开。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把戏。在保安把你扔出去之前,带着你的纸条离我的男人远一点。你不配。”
小美女被伊凡娜这恐怖的气场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捂着脸哭着跑了。
看着伊凡娜像个护食的母狮子一样气鼓鼓地坐下,王敢忍不住大笑起来。
“吃醋了?”
王敢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别气了。怪我,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伊凡娜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少臭美了你。”伊凡娜上下打量着他,嘴上毫不留情。
“人家哪是看上你的长相了?
人家是看上了你这身行头,看上了外面停着的那三辆劳斯莱斯,还有你身后站着的那一排保镖!”
“这叫钞能力,懂不懂?”
嘴上虽然嘲讽,但伊凡娜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知道王敢身边女人多。
但在欧洲,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王敢就是她一个人的。
这种霸占顶级猎食者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
第二天。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悄然驶入庄园。
秦知语风尘仆仆地从车上下来。
电话里说不清百亿美金的操盘细节,加上这种级别的金融战必须绝对保密,她干脆直接从国内飞了过来,要当面听王敢交底。
当然,她打的旗号是“向大老板当面汇报北美投资公司的架构整合进度”。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连伊凡娜也挑不出毛病,只当她是王敢手下的一个高级打工仔。
书房里,门窗紧闭。
秦知语连口水都没顾上喝,直接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