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接茬。
收购那些濒临破产的奢侈品牌子?
太累,太慢了。
还要花精力去搞设计、搞营销,辛辛苦苦几年,赚的利润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他王敢的钱,是用来在资本市场里直接抽血的,不是用来当裁缝的。
逛了两个多小时,伊凡娜买了几套高定的孕妇装和一堆婴儿用品,终于有些乏了。
“回吧。”王敢吩咐保镖提上东西,扶着伊凡娜上了车。
车队平稳地驶入街道,准备返回郊区的庄园。
然而,当车子行驶到特拉法加广场附近时,速度却被迫降了下来,最后干脆彻底停住了。
前面堵死了。
王敢按下车窗,一阵喧闹声瞬间涌入车厢。
广场上密密麻麻地聚集了上万人。
这群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个阵营,手里举着各种颜色的标语牌,用扩音喇叭声嘶力竭地对骂着。
一拨人手里挥舞着英国国旗,红着眼眶,狂热地高呼:“TakeBackControl(夺回控制权)!”
另一拨人则举着蓝底金星的欧盟旗帜,愤怒地冲着对面竖中指,大声咒骂着对方是“短视的蠢货”。
道路被这群狂热的抗议者完全堵死,连骑警都在艰难地维持着秩序。
伊凡娜看着车窗外的乱象,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是脱欧公投的游行。”
伊凡娜靠在座椅上,语气里带着嘲弄。
“这帮英国政客就是在玩火。卡梅伦以为搞个公投只是走个政治过场,用来安抚一下国内的保守派选民。
但他根本不明白,现在底层的民众对经济停滞和难民问题有多么愤怒。
这种情绪一旦被煽动起来,是很可怕的。”
王敢看着窗外那些举着标语、脸红脖子粗的抗议者,没有说话。
伊凡娜继续分析着:“不过,华尔街那帮人,包括我父亲智囊团里的专家,都做过评估。
他们一致认为,英国最终不可能真的脱离欧盟。
那代价太大了。伦敦的金融城承受不起这种震荡。这只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华尔街认为不可能?”
王敢低声重复了一句。
“是啊。”伊凡娜耸了耸肩。
“所有的主流民调和金融机构的数据都显示,留欧派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所以现在英镑的汇率还算坚挺,市场根本没有把脱欧当成一个真正的风险事件。”
轰!
伊凡娜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开了王敢脑海深处的一扇门!
脱欧公投!
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