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红毯,享受着两旁媒体(乐视等转播方安排的)的闪光灯。
但这群“天之骄子”私底下,却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在内场靠前的VIP休息区,几个从游戏部门和悟空外卖总部来的中层骨干,正聚在一起低声抱怨。
“老板今年这排场是够大。
但说实话,这步子迈得有点让人看不懂。”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主程序员推了推眼镜,“把全集团几万人都拉过来抽奖,连那些外包和底层都算上。
这中奖概率直接被稀释成了买彩票啊。”
旁边一个运营主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可不是嘛。咱们累死累活敲代码、搞地推,给公司打下这片江山。
结果抽宝马的时候,要跟几万个拧螺丝的去拼运气。
这要是让个送外卖的抽走了一等奖,咱们这些核心骨干的脸往哪搁?反倒吃亏了。”
抱怨归抱怨。
但当他们的目光扫过主舞台旁的十辆保时捷,以及排成一长溜的五十辆宝马5系时,眼神里的狂热根本掩饰不住。
每个人都在心里暗暗祈祷,今晚自己能祖坟冒青烟,把豪车开回家。
就在白领精英们各怀心思的时候,奥体中心的北广场上,迎来了最壮观的入场潮。
上百辆大巴车排成长龙,首尾相接几乎堵死了附近的几个街区。
车门打开。
走下来的,是室女座旗下各代工厂的优秀员工代表。
有天眼科技监控厂的流水线工人,有锡山电动车厂的装配工,还有大量穿着黄黑相间制服的悟空外卖底层站长和骑手。
老姚黄焖鸡的底层直营店长也混在其中。
这是年会的第二类人:基层劳工。
他们排着长队,在安保人员的引导下,缓缓走向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体育馆。
强烈的阶层落差感,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相比于总部的精英,这些人大多穿着朴素,很多人甚至连一套像样的西服都没有,干脆就穿着洗得发白的工服。
老姚黄焖鸡的一个直营店长,这辈子去过最高档的地方就是县城的三星级酒店。
他站在巨大的奥体中心检票口,看着满天的霓虹灯和周围川流不息的豪车,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连检票的手都在抖。
旁边几个天眼科技流水线上的女工,更是被红毯两边穿着高叉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震住了。
她们局促地低着头,走在红毯上同手同脚,生怕弄脏了脚下那红得刺眼的地毯。
“这得花多少钱啊……”一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