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不丰的面相。她根本生不出那么多。”
小小先是一呆,随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粉拳锤在王敢胸口,娇嗔道:
“敢哥!你没正经!不仅是金融股神,现在连算命看相的活儿都抢啦?
那你看我这面相,能生几个?”
“你?”王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手揽过她的腰,“你这是多子多福的命。”
两人在车后座闹作一团,气氛轻松。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秣陵的夜色中。路灯的光影在车厢里不断交替。
王敢搂着小小,嘴角挂着笑,眼神却慢慢转向了窗外。
看着不断倒退的街景,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看相?那是胡扯。
他之所以敢在台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开出那张看似没边没际的“十子百孙”支票。
前世的老姚。
王敢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蹲在医院走廊角落里,抽着闷烟的憔悴男人。
前世,老姚和小梅结婚后,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丈母娘刻薄,小梅强势。
最要命的是,两口子结了婚几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为了要个孩子,老姚那几年像疯了一样。
大医院的生殖科,他们跑了个遍。
中药一锅一锅地熬,偏方吃了不少。后来又去做试管婴儿,一次不行就做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把家里那点本来就不多的积蓄掏了个底朝天。
老姚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人折腾得脱了相。小梅也因为打针吃药,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
王敢记得前世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老姚偷偷塞给他五千块钱。
那时候的老姚,过的也不轻松,苦求子嗣而不得。
直到王敢重生前,老姚也没能抱上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