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整个人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慵懒和从容。
休息室里,陈静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地毯上。
她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疲惫,眼角还挂着泪痕。
但在那屈辱和疲惫的眼神深处,却诡异地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庆幸。
只要王敢还愿意对她进行这种“惩罚”,那她在男人身边还是有价值的。
王敢连头都没回,径直走出了茶水间。
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秦知语就拿着两份厚厚的研究报告跟了进来。
秦知语冷冽的扫了一眼王敢凌乱的领口,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了残留的香水的味道。
她当然知道王敢刚才去干了什么。
但作为首席金融官,她深知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那些边缘金丝雀连个屁都算不上。
她没闲工夫去吃这种廉价的醋,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几十亿美金的庞大头寸。
“王总。”
秦知语将两份截然相反的智库报告,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焦虑。
“下周美联储就要开议息会议了。
市场上的分歧现在大得离谱。投资部那帮分析师已经吵了三天三夜,根本拿不出一个统一的结论。”
秦知语深吸了一口气,提出了她深思熟虑后的专业建议。
“王总,既然加息的方向如此不明朗,风险太高。我们那几十亿美金的海外头寸,绝对不能再这么空仓干耗着了。
哪怕只算无风险利率,我们每天损失的机会成本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闲置,就是对资本最大的犯罪啊!”
“我建议。”秦知语目光灼灼地盯着王敢。
“我们是不是可以先把这笔资金撤出一部分,去投一下国内正在风头上的共享单车?
或者去港股扫一些因为股灾被错杀、目前估值极低的互联网巨头老股?
至少能保证一笔稳健的收益。”
听完秦知语这番长篇大论的“专业分析”和“避险建议”。
王敢看都没看桌上那两份花了几百万美金买来的顶级研报。
他慵懒地靠在老板椅上,转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本精致的台历。
日历上,赫然显示着:2015年12月。
作为重生者的金手指奖励,王敢的脑海里,清晰无比地刻印着那场足以载入全球金融史册的“世纪决议”。
那些华尔街的顶级投行、那些拿着千万年薪的经济学家,此刻还在为了耶伦的一句话、为了非农数据的一个小数点而疯狂博弈,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迷雾中乱撞。
而他早已经站在了时间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