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静静地听完这位副总的长篇大论,没有发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他当然知道滴滴现在是一家独大。
但他更清楚,在未来几年,随着监管政策的收紧和反垄断铁锤的落下,滴滴一家独大的局面必然会被打破,甚至面临下架整改的致命危机。
而他现在布局二三线网约车,除了看中这部分本身就能在未来抢占市场份额的资产价值外。
更重要的是,网约车也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可以合法合规加装多枚高清摄像头的移动数据矿工。
相比于外卖骑手这种单点、非标准化的设备,网约车可以安装更精密、算力更强的车载感知硬件。
外卖大军加上网约车车队,这两张大网一旦铺开,火种实验室的数据采集能力将天下无敌。
但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耐心去跟这帮只懂看短期财务报表的工具人解释自己“自动驾驶数据闭环”与“出行生态防御”的深层战略。
在资本的独裁帝国里,真理只掌握在一个人手里。
王敢冷冷地看着那位还在滔滔不绝分析市场风险的副总。
“说完了吗?”王敢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副总的声音戛然而止,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花几百万年薪雇你们来,是让你们去执行我的意志,去把我看中的项目谈下来。”
王敢身体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地盯着这群所谓的华尔街精英,“我不是请你们来教我怎么做投资的。”
“如果滴滴一家独大是定局,那我就用几百亿的现金,硬生生砸出几条带血的鲶鱼来,把它给我咬死!”
王敢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我说的每一个字,就是室女座集团的投资逻辑!
现在,立刻去干活!
如果谁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或者觉得干不了,门在那边,自己去财务部结账走人!”
几位副总被训得面如土色,连个屁都不敢放,立刻像被鞭子抽了的陀螺一样,鞠躬领命,逃也似地退出了办公室。
……
下午五点,秣陵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档咖啡厅。
悠扬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吴琼坐在角落里隐蔽的卡座里,正焦躁不安地用小勺,搅动着面前早就冷透了的蓝山咖啡。
几个月前,她在老家亲眼见识了王敢,降维打击般的滔天富贵。
从那一刻起,她那颗原本就不安分守己的心,就彻底长草了。
她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也不理会那些闺蜜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