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走了过来。
她把茶杯放在王敢手边,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王敢脸上按捺不住的兴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作为室女座投资部的大管家,她习惯了用冷酷的数据去衡量一切。
“老板,你是不是乐观过头了?”秦知语开口打断了王敢的畅想。
王敢转过头看着她:“怎么说?”
“市场对这家公司的看法其实两极分化很严重。”秦知语拿出手机,调出几份内部评估报告。
“张明搞的那个算法分发,用户增长曲线确实陡峭得吓人。但是烧钱换流量的尽头在哪里?”
秦知语的语气非常专业:“现在的获客成本越来越高,最致命的是盈利模型根本没有走通。
光靠在信息流里插播几条劣质的网页广告,连宽带费和服务器的成本都覆盖不了。
你砸一个看不到盈利希望的项目,风险太大了。”
在秦知语看来,没有变现路径的公司就是耍流氓。资本的钱不是用来做慈善的。
王敢听完这番长篇大论,没有反驳。
他只是把手里的雪茄按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嗤笑。
“知语啊,你真不愧是华尔街出来的精英。”
王敢看着她,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但你骨子里就是一个算账的会计。你懂个屁的算法和技术。”
秦知语愣住了。
她一向以自己的专业素养为傲。
她帮王敢在汇市和股市里杀进杀出,赚了上百亿美金。现在居然被老板当面骂成一个只会算账的会计?
这简直是对她职业尊严的践踏。
“我不懂技术?”秦知语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泛起红晕,不服气地反驳道。
“行,我承认我不是搞代码出身的。但我私下里咨询过夏悠然。
她是你亲手提拔的科技大将,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秦知语搬出了救兵:“连夏悠然看了他们的项目,都觉得变现路径太长。
她说那套算法说白了就是个信息茧房的噱头,根本没有什么深度的技术壁垒。
你凭什么说我不懂?”
王敢听到夏悠然的名字,笑得更大声了。
“夏悠然?”王敢摇了摇头,眼中的鄙夷更加明显。
“她一个臭做游戏的,懂什么叫重塑人类认知的人工智能?
她就只知道盯着游戏玩家口袋里的那几个充值硬币。跟她谈科技?那简直是对科技这两个字的侮辱。”
秦知语被这连环的群嘲气得差点失去理智。
她看着王敢那副“全天下只有我最懂”的傲慢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