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伟大的工程师,他造的车确实很酷。”
王敢看着提问的记者,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但他似乎,不太懂什么是真正的现金流。”
“说我爽约?”
王敢嗤笑一声,“你们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投资是资本选择项目,不是项目挑选资本。
他马斯克现在深陷产能地狱,连下个月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一个快破产的人,跟我拿什么乔?
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见他?他以为他是上帝吗?”
“我想见他,那是给他送救命钱;我不想见他,他就得在加州的工厂里继续睡地板。”
这番毫不留情的反击,直接把在场的记者都听傻了。
这可是埃隆·马斯克啊!在硅谷被当成神一样膜拜的狂人,在这个东方人嘴里,竟然成了一个要饭的?
我们美国人可以嘲笑他,但你一个中国人——这礼貌吗?!
“至于他说我没钱了?”
王敢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他没有在这个场合去炫耀自己正在做空大众汽车、狂卷几十亿欧元利润的事实。
交割还没完成,这种金融核弹现在还不是引爆的时候。
“我有没有钱,我的钱花在了哪里,不需要在推特上向任何人证明。”
王敢直视着镜头,留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悬念。
“让市场再飞一会儿吧。很快马斯克先生,还有整个华尔街就会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手里现金最多的人。”
说完,王敢不再理会那些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追问的记者。
他在保镖的护送下,搂着花枝招展的安娜,从容地踏上了台阶,走进了星光熠熠的晚宴大厅。
只留下一群兴奋得两眼发红,准备熬夜赶写头条的记者在风中凌乱。
他们知道,今晚的新闻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