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那边出事了?”
“没出事,顺利得很。”
王敢听着女人慵懒的声音,笑了笑,“国内那边怎么样?让你去扫那些垃圾壳的计划,进行得顺利吗?”
“顺利着呢。”秦知语打了个哈欠,似乎在床上翻了个身。
“现在A股一片死寂,没人敢买。
我们顺着水慢慢吸筹,已经吃下好几家市值不到十五亿的小盘股了。成本极低。”
“干得不错。”王敢夸了一句,随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知语,你那边安排一下,抽调五到八个嘴巴严的财务人员,立刻去办加急签证,买最快的一班飞机,飞来纽约。”
“调人去美国?”秦知语清醒了不少,“怎么?你那个家族办公室缺人?”
“不是缺人,是缺自己人。”
王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冷笑了一声。
“我今天把花旗的一帮博士骂得狗血淋头,还准备把他们的大中华区高管挖过来当经理。”
“美国人的效率和通道我用得着,但钱绝对不能全捏在洋人手里。”
电话那头的秦知语立刻明白了。
帝王心术,掺沙子。
对于这种掌握着几十亿美金的海外核心机构,如果全是一帮老外在管,哪怕有各种法律合同约束,也难保他们不会在中间做手脚,或者跟华尔街联合起来坑老板。
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老板,你这是信不过他们啊。”秦知语有些担忧。
“可是我们国内的财务,不懂华尔街的操盘规则,去了会不会被架空?”
“初来乍到,行情不等人,现在只能先凑合着用这些鬼佬。”
王敢无所谓地说道,“我不需要派过来的人会操盘,也不需要他们懂什么复杂的金融衍生品。
他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看好账本。”
“给我盯死每一笔资金的流向,看住每一个账户的授权。
没有我的签字,一分钱都不许动。
只要管住钱袋子,那帮洋人翻不起浪花。”
“明白了。”秦知语的声音变得干练起来。
“我亲自挑人。都是跟我们一起打过仗的老底子,忠诚度绝对没问题。
最迟下周一,人就能到纽约。”
“好,辛苦了。回去接着睡吧,梦里想我点好。”王敢调侃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处理完这些核心布局,王敢觉得有些口干,准备去休息区倒杯水。
刚绕过屏风,他就愣住了。
休息区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安娜正四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