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钱任性啊。几千万美金,也就是两三亿人民币,说掏就掏,连个杠杆都不加。
这不仅是为了省事,更是在向花旗,向华尔街展示他的肌肉——老子现金流充裕得很!
“不过,合同的主体要变一下。”
王敢对威廉说道,“不走我个人名义。
我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一个家族信托,这笔交易走信托的账。
具体的架构设计,让你带来的律师团队去搞定。”
这是为了避税,也是为了资产隔离。
美国的房产税和遗产税是出了名的黑,通过离岸信托持有,能省去将来无数的麻烦。
“明白,这是最专业的做法。”威廉点头,这才是顶级富豪的常规操作。
“那就这样。”
王敢看了一眼那栋豪华的木屋,“从现在开始,这里姓王了。”
“杰森先生,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今晚,我就住在这儿。”
“没问题!我现在就滚!”
杰森欢呼一声,冲进屋里随便抓了个包,把几件值钱的手表一塞,跳上那辆法拉利,轰着油门就跑了,生怕王敢反悔似的。
看着绝尘而去的法拉利,王敢摇了摇头。
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不过也好,正是有了这种败家子,他才能这么痛快地拿下这块宝地。
“陆铮。”
王敢吩咐道,“安排人,去最近的城市,把生活用品都给我采购回来。
床单被罩、洗漱用品,还有吃的喝的,全部换新的。我要最好的。”
“另外,让安保团队接管牧场的防务。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
“是!”陆铮领命而去。
王敢转身,带着还有些发懵的安娜,走进了那栋属于他的“王宫”。
巨大的客厅里,有一座两层楼高的石砌壁炉。墙上挂着巨大的鹿头标本和整张的熊皮。
安娜看着这一切,原本嫌弃的眼神逐渐变得亮了起来。
这哪里是农村?
这分明就是《唐顿庄园》加《黄石》的结合体啊!
这种粗犷中的奢华,这种领主般的威严,比住在城市里的公寓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
尤其是当她走进,比她在乌克兰的家还要大的衣帽间。
看到里面挂着的几件虽然有些旧,但依然昂贵的皮草大衣时,她的呼吸都急促了。
“这些……都扔了吗?”安娜小心翼翼地问道。
“旧的扔了。”
王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那连绵起伏的群山。
“明天让人给你买新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