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响起。
二十分钟后。
当秦知语裹着浴巾,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走出来时,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被调暗了。
王敢坐在床边,看着那个出水芙蓉般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了商场上的冷酷,只有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和占有。
这种时候,只有最激烈的碰撞,才能宣泄掉那濒临崩溃的压力。
秦知语咬着嘴唇,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混蛋,是个渣男,但他也是这世界上唯一能让她安心的混蛋。
她走到王敢面前,浴巾滑落。
“要是输了,你就把我卖了吧。”她赌气似的说道。
“舍不得。”
王敢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翻身压下。
“你是我的财神爷,我怎么舍得卖?”
……
(此处省略一千字)
……
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没有温柔的前戏,只有暴风骤雨般的征伐。
那是对压力的释放,是对未知的恐惧的对抗,也是对彼此最深沉的信任。
良久之后。
秦知语趴在王敢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那种毁灭性的焦虑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种盲目的信赖。
“好了?”王敢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轻声问道。
“嗯。”秦知语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充满了。”
“充满了就睡一会儿。”
王敢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
凌晨三点。
“再过六个小时,好戏就要开场了。”
王敢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到时候,我要你以最好的状态,去收割这个世界。”
秦知语抬起头,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遵命,我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