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意气用事。
如果因为她而丢了这笔订单，店长肯定不会放过她。
这份兼职，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的眼角，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用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开始机械地介绍起iPhone5S的各项功能。
她的声音很小，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王敢听着她那毫无感情的介绍，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了。
他本来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让她知道现实的残酷。
但看到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行了，不用介绍了。”王敢突然开口打断了她，“刷卡吧。”
他拿出银行卡递给店长，看都没看嵇钦钦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店长接过银行卡，手脚麻利地完成了交易。
十部崭新的iPhone5S被打包好，放在了王敢面前。
王敢随手拿起其中一部，扔给了站在一旁，从头到尾都处于震惊状态的陈静。
“喏，你的手机。”王敢淡淡地说道，语气就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样。
陈静下意识地接住手机，看着手中那部最新款的iPhone5S，心中五味杂陈。
她梦寐以求的手机，就这么轻易地到手了。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王敢没有再理会她们，提着剩下的九部手机，转身离开了专卖店。
他走出店门，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柜台后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的嵇钦钦，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孩，比他想象的还要倔强。
也比他想象的，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不过，今天这番敲打，应该也让她清醒了不少吧？
他王敢，可不是那么好拒绝的。
……
离开手机店后，王敢心情有些微妙。
戏弄嵇钦钦带来的快感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
他提着九部崭新的iPhone5S，感觉就像提着一堆昂贵的砖头。
“这些手机，你打算怎么办？”
陈静跟在他身后，小声问道。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部属于她的iPhone，仿佛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一样。
王敢瞥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就在这时，王敢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铃声是系统默认的，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