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钱,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秦岭山脚下开去。
“厂长,这次要钱咋这么快?”
“往年你去要钱不是都得在燕京呆个10天半个月的。”
一连串的询问在车里响起。
张建国指着林行洲说道:“林行洲以后就是东方厂的负责人,全权负责厂里事务。”
“这次我们去要的这500万,140万是我们的工资,剩下的280万是拖欠的材料款。”
“林行洲给上面出了大力,看在他面自上,给凑了个整500万。”
这一番话让车上几人瞪大眼睛。
“让你们好好学习你们不听话,现在看到了吧!”老厂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他们和林行洲年龄相仿,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不过林行洲有好好的读书,他们不愿意读了,跑去学技术或者出去闯荡。
现在。
差距出来了。
一样都是20出头的年纪,别人当厂长,当老大,自己却……
几个年轻人拉着个脸,在老厂长的言语输出下瑟瑟发抖。
和几个人年轻人不同,一起来的财务科科长却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厂长,上面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安排?”
老厂长闻言,点了点头。
“原本上面准备一刀切,彻底裁撤掉。”
“林行洲去找了人,让我们从今年起自负盈亏。”
“要是明年实现不了目标,我们基地可能就要拆散重组了。”
“拆散重组?和其他厂合并吗?”财务科科长追问。
“咱不是出了新成果吗?为什么还要撤销啊?”
“之前上了名单,费了不少功夫才争取到的。”
车上几人竖起耳朵,希望听到一些好消息。
毕竟长安的军工厂是比较多的,要是能并到哪个大厂去好处一点都不少。
“不知道。”
平静的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在耳旁响起。
“就是说我们明年实现不了就可能会丢了饭碗?”
“对,实现不了明年就完蛋,比其他单位多过活一年。”
这番话让几人都显得手足无措。
尤其是年轻人,表情早就不对劲起来。
他们在这里出生到长大。
如果基地被拆散重组,前路变得扑朔迷离。
他们完全不敢想未来要怎么办。
车里的气氛变得凝固起来。
老厂长张建国目光投向林行洲。
“我们这几个月可以实现目标,对吧。”
林行洲笑着道:“按照我的规划,我们这几个月完全可以,甚至可以比预期更早一些实现。”
听到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