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老老实实等到天亮,一定会趁着夜黑人静独自摸去和光生物,于是在此等候。
夜色漆黑如墨,我们二人压低身形,悄无声息赶往和光生物集团。
此刻的和光生物,早已没了往日彻夜通明的繁华景象,整栋大楼死气沉沉,所有窗户漆黑一片。
想来也是,又是闹鬼,又是死字威胁,换做是谁不害怕恐惧,更何况,他们只不过是个打工仔,挣再多钱财,没命花有什么用,所以,谁也不愿加班逗留。
此刻,墙上的那个死字,已经被擦干。
我和秦大哥的目光同时落在大院正中。
只见院子正中.央,赫然搭着一座规整的东瀛阴阳道法坛。
法坛约莫两丈见方,高出地面半人多,用崭新的松木搭建,坛面铺着雪白的绢布,四名身着宽大素白狩衣的阴阳师分立四角,他们头上戴着黑色高乌帽,面无表情,像四个刚从墓穴里刨出来的陶俑。
地面被粗麻绳围了一圈,绳子上垂着一片片锯齿状的白色纸垂,在风里轻轻摆荡,坛心用朱红颜料一笔画出巨大的晴明桔梗五芒星印。
五个尖角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法坛上供着一排白色木人替身,每个都有半人多高,正面用墨笔描着五官,眉眼模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旁边摆着一只青铜神铃,几束御币垂着白色的纸穗,被风撩得轻轻晃动。
还有几盘清酒、白米和海盐,齐整地码在朱漆托盘里,没有寻常道坛常见的香烛,取而代之的,是五盏长明的铜灯。
为首的阴阳师颧骨高耸,下巴削尖,他手持一柄桧木折扇,猛地抬起右手,捏出一个法诀。
他左手抓起一把粗盐,顺着五芒星结界的边缘,一圈一圈地向外挥洒。
旁边两名年轻的助手也没闲着,一人捧着一沓写满朱红咒印的御札,沿着法坛四角一张张贴下去。
另一人对着一排木偶俯身念咒,那些木偶竟猛地一阵震颤。
紧接着,唰的一声,一排绘满朱红咒印的木偶凌空飘起,悬在半空,然后稳稳地落在结界内侧,分列四方,它们如同披甲的天兵天将,挡住一切靠近的小鬼游魂。
青铜神铃被阴阳师轻轻摇响:“叮铃,叮铃,叮铃……”
三声铃响,那些暗中窥伺的孤魂野鬼但凡靠近结界半步,就被那些木偶替身吸.进躯壳里。
看到这一幕,我和秦大哥全都震惊。
凶煞小鬼突然从青囊包里探出脑袋,血红的小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说:“主人,看样子,东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