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阵中央,
摆放着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身上,
贴着一张黄纸,
上面写着张辰的生辰八字。
“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红袍妖道狞笑着,
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
狠狠地扎进了稻草人的心脏。
突然,
“咚咚咚”的声音,
再次响起。
红袍妖道脸色一变,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声音,
是从地下室角落里,
一具红色棺材中传出来的。
“她……她又来了……”
红袍妖道的声音,
带着一丝恐惧。
他缓缓地转过身,
看向那具红色棺材,
眼中充满了绝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魔袍邪师面色狰狞,额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地面,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刚刚,他完成了一场繁复而邪异的诅咒仪式。
地上,一个用枯草扎成的小人,被放置在血红的符阵中央,触目惊心。
草人身上,沾满了各种污秽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有蝙蝠凝固的黑血,毒蛇吐出的腥液,还有蜈蚣、壁虎等毒物残破的尸骸搅和在一起。
阵阵刺鼻的恶臭,在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几乎让人窒息。
隐约间,空气中似乎有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像是冤魂在哀鸣。
妖道所施展的,正是降头术中最为阴毒、也最为歹毒的“煞运咒”。
他要用这种见不得光的邪恶秘法,将一个名叫张辰的年轻人置于死地,挫骨扬灰。
“邪祟附体,厄运缠身……”
妖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狞笑,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又像夜枭啼叫。
他抬起头,干枯的眼窝中闪烁着残忍、怨毒的光芒,
“小子,你就等着接连遭遇各种意外,慢慢地……惨死吧!”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辰在厄运中挣扎、哀嚎,最终绝望死去的悲惨结局。
……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仪式的痕迹?
没了。
估计是裘太太,那位传说中的神秘女子,已经来过了。
厨房里,飘来一阵饭菜的香气。
走到桌边,上面摆着已经凉透的早餐。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秀,透着一股干练:
“醒了就吃,凉了自己热。”
言简意赅,典型的裘太太风格。
张辰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样的房东,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他三下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