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没听说过,我也没听说过。”
陈旸笑了笑,跟着站起来。
他只知道岭南确实生活着一种大青猴,老了以后,脸上的皮肤会出现略微青紫的情况。
但这种大青猴又不怕人,而且也并不稀有。
真正的“紫瓜儿”,应该另有其猴,并且还是十分稀有罕见的猴子。
张主任大手一挥,鼓舞士气般说道:“不管怎么说,最少目标明确了,比上了山闷头闷脑的强,咱们这回上山就去找猴子!”
“对,找猴子!”
陈卫国跟着附和起来。
稍晚时候,陈旸、陈卫国和张主任一起找到瓦爱国,说了上山找猴的事。
瓦爱国的反应很耐人寻味。
他听说三人要找猴子,还把猴子和人面猖联系在一起,除了诧异以外,脸上还闪过一抹欲言又止的神色。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问什么时候出发。
张主任决定先留在瓦瓦寨处理五麻子的事,所以预估要在寨子里多待几天,暂时不上山。
听到这话,瓦爱国眉头不经意地皱了皱。
……
打醮这种法事,热闹归热闹。
可围观的瓦瓦寨村民,并不觉得这种热闹是什么好事,一个个都紧张地盯着念经的罗宝成,把整个寨子的安危都系在了这个九十多岁的老头身上。
陈卫国知道内情,就唏嘘这法事又费事又费力,最后还折磨人,让寨子里的村民白白提心吊胆好几天。
但陈旸觉得,做法事这种事形势大于意义,罗宝成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村民们安心。
而且只要解决掉麻烦,罗宝成依然是各个村寨间,被人传颂的大师公,这是大家喜闻乐见的。
当天晚上。
陈旸一行人暂住在瓦瓦寨那位“乡老”家。
那乡老挺热情的,不仅从他家那个大院子里,收拾出了两间空房给陈旸一行人住,晚上又宰了大队的一只鸡招待陈旸几人和罗宝成。
张主任一看这不行啊,村大队的鸡圈里都没剩几只鸡了,他们这顿顿吃一只,那还谈什么保护鸡?
但那位乡老不介意,说人吃了鸡,总比被五麻子咬死的强。
而且罗宝成是他们这一带最好的师公,他们寨子是必须要接待好的。
说白了,张主任的身份在这里不太好使,陈旸几人能吃上鸡,主要是沾了罗宝成的光。
吃人家的饭,就要替人家干活。
饭后,陈旸几人一商量,决定今晚就去鸡圈附近蹲点,抓住那个放毒蛇的人。
瓦爱国没兴趣参与,但愿意借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