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嘲讽声裹着酒吧的喧嚣,层层叠叠朝着薛礼袭来。
小妍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字字句句都往最刻薄的地方戳,积压了这些天的嫉妒和憋屈,此刻尽数倾泻而出。
她要将这些天所受的委屈全都讨回来。
苏宁靠在卡座上,漫不经心地晃着杯中酒水,眼底满是戏谑的轻蔑。
在他和一众朋友眼里,薛礼就是个徒有其表、靠演戏装豪门的骗子,今天总算被他们抓包,当众现了原形。
周围看热闹的客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此起彼伏,目光里带着好奇、鄙夷,尽数落在轮椅上的薛礼身上。
苏宁那些朋友的洗脑嘲笑声都在耳畔回响着,各种各样的打量都有。
这些异样的目光落在薛礼身上确实很刺眼。
薛礼也不免微微蹙紧了眉头,心里琢磨着,那天是不是对他们过于手下留情了?
以至于现在还敢到自己面前来发疯。
姜枝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姜枝也没想到竟然敢有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甚至这样贬低她的朋友。
薛礼眉眼清淡,尽管微微臭美,但也没有丝毫恼怒,扫过聒噪不止的小妍,声音清冷通透,压过周遭所有杂音,“我装不装,轮不到你来评价我,你既然觉得我在演戏,那就拿出证据,整个京市这么大,你自己孤陋寡闻没见识怎么就敢确定我手上真的没那点钱?你说我联合民宿一起欺骗你,如今也过去了好些天了,怎么不回民宿亲眼确定一下,民宿是不是易主了?是不是早就已经下架了?什么都不确定,只是靠着打听,就敢到我面前打假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小妍嗤笑出声,上前一步逼近她,“整个京市名流圈都查不到你的名字,八百万民宿就是演的,我根本就不需要去确认,你有没有钱我一眼就能瞧出来,这些包包也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你从头到尾就是个一无所有、爱慕虚荣的骗子!你骗得了路鸣西,骗不了我们!”
“是吗?”姜枝突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将自己手上的包重重地摔在了吧台上。
“你既然这么懂包,不如找个专业人士来鉴定一下,我手上这个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妍其实一眼就瞧见了姜枝手上的那个包。
Birkin30喜马拉雅,光是专柜的裸包价格就已经到了40万,还得需要多年在专柜累积的几百万非皮具消费成为vic,才会给到排队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