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都没等到路鸣西开口,薛礼反倒是等不及了,“你怎么不问问姜枝把你给支走,跟我聊了些什么?”
路鸣西反问,“你跟你闺蜜聊聊天怎么了?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也不是什么都要知道的。”
薛礼听到这句话,脑子嗡了一下,“太不正常了,路鸣西这可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是不是回来的路上被人给替换了?现在的科学技术已经发达到这种程度了吗?快点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你的屁股。”
“?”
“你屁股上有颗痣,我得看看位置对不对得上。”
“……”
薛礼见他一脸无语的样子,自个反倒是笑了。
“所以快跟我说说吧,到底憋了什么屁?今天反应这么不正常,难不成突然之间想开了?”
路鸣西装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实际上下午从监控中听到了那些对话心里比谁都甜。
他就是想通了,薛礼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不管是多少个周舟,都永远无法撼动自己在薛礼心里的地位。
所以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他足够的相信薛礼,那就足够了。
旁的所有人在薛礼的眼里都是个屁,压根就不用放在眼里。
路鸣西唯一的情敌就是姜枝而已。
不过姜枝身边有个更能吃醋的醋王。
根本不足为惧,甚至自己还没闹上,宋宴声就已经把她拴回自己身边了。
“咳咳,我们现在已经领证结婚了,咱俩之间是合法的,更何况我不退位,尔等终将是妾,你已经有我这么优秀难得的丈夫了,旁边任何人也没办法再入你眼,我何必拈酸吃醋呢?你本来就是我的,旁人也觊觎不了。”
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让薛礼嘴角抽了抽。
“赶紧洗洗睡吧,你说这话你自个相信吗?反正我是不相信的,你要是真的能这么大度,你就不是路鸣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