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是自然！”
马天林轻笑一声，眼神之中带上了几分戏谑：“陈渐，我承认你有几分小聪明，但是你知道天下司成立多久了吗？”
“在没有天下司这个正式职务之前，这些人就已经存在了！”
“你还真的以为，天下司中，就只有曹长清那一个蠢货指挥使，再让他自己发展一些酒囊饭袋就可以么？”
“太天真了！”
马天林笑道：“不过这样也好，你除掉他们，恰巧也证明了你的能力！”
“只要你将玉牌挂在左边的腰间，在长阳中走一遭，那些天下司成员就会跟着你集合起来！”
“那些人，才是天下司真正的精锐所在！”
马天林说完后站起身来，走到陈渐身边轻轻地拍了拍陈渐的肩膀笑道：“好好干，日后等你成为总指挥使，我就可以将你调往京城了！”
“当然，凭借你现在发明的这些东西，也足够你前往京城面见义父！”
“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在长阳历练一番，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马天林的眼神让陈渐心神凛然，当即拱手道：“在下明白！”
狗屁的历练，分明就是想让他在长阳证明自己的忠心。
如果自己长时间不往上面回报长阳的事情，恐怕就会暴露自己。
这样自己也会永远得不到上面的信任。
换句话说，自己需要在长阳递交自己的投名状，才能获取上层人的信任。
马天林离开后，叶天臣站在陈渐身边，笑眯眯的道：“恭喜陈先生进入天下司啊！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
陈渐微微扯了扯嘴角，瞥了叶天臣一眼，心中腹诽。
这个叶天臣，恐怕也是留在这里监视自己的。
还有自己的那些手下，估计也少不了对自己的监视。
自己虽然明面上是什么天下司的长阳指挥使，但是实际上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不过，陈渐并未在表面上表现出来什么。
只是轻笑一声：“那今后可就要多多拜托叶家主的照拂了！”
“对了，叶家主，夫人的病情，我或许有些治疗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