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停摆,积压的候缺公文都快堆成山了,这难道不该过问?」
「你这清闲,到底是吏部真的无懈可击,还是你严给事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严用和脸色沉了下来。
冯天禄这话,几乎是在指责他怠惰职守,甚至是畏惧吏部权势而不敢作为。
「冯天禄!」
严用和声音擡高了些:「你工科忙碌,是你分内之事。我吏科如何行事,自有考量,轮不到你来指摘!「杨部堂乃朝中重臣,素有清誉,岂是你能随意讥讽的?吏部现下局面微妙,稍有不慎再生波澜,于朝局何益?稳重行事,难道就是过错?」
冯天禄越说越上头,他继续说道:
「稳重?杨尚书这一病倒是稳当,吏部的大事小情都推给下面人顶著。」
他提高音量,就连六科廊外都能听到。
「要我说,这告病告得真是时候!」
「权知新政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不见人影,掣签法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也不见人影,如今太子殿下要设新衙门、派新差事了,倒是能安心养病了?这「病』,怕不是看风向,躲是非的「心病』吧!」严用和脸色一沉:「冯兄,慎言!杨尚书为官清正,劳心国事,积劳成疾,岂是你能揣测的?」若是以往,冯天禄是万万不敢背后说杨思忠坏话的。
但是这些日子,杨思忠已经有失宠之势,加上他这个年纪养病,这都是致仕归乡的预兆。
冯天禄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而且杨思忠在家中养病,也没办法报复自己。
冯天禄如今也已经上头了,又追著严用和说了几句,将严用和逼到哑口无言,这才洋洋得意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只是六科廊内的官员,都没注意廊外闪过的人影。
中书门下五房内,苏泽正与杨思忠对坐。
苏泽斟了杯茶推过去,恳切说道:
「杨尚书,您终于出山了!」
「江海通政署主司一职,至关重要,要举荐合适的贤才,非您亲自出手不可!」
苏泽言语近乎恳求,杨思忠十分的受用。
他摸著胡子,听著苏泽继续说道:
「首要之务,是尽快将邮政蒸汽船的线路铺开。张元汴在夷陵的船,江南顾宪成的船,都已备好,只等主司到位,便能按分段招标章程,各取其长,尽快推行。」
杨思忠点头,神色已恢复如常:
「此事关乎漕运改易与邮政拓张,干系重大。人选须得精通实务,不惧繁剧,还需要了解工部事务,且要不怕得罪人。」
苏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