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祚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叛首就擒,余孽未清!即刻整军,乘胜追击!本公要三日之内,看到大明的龙旗,插上猛卯土司府的最高处!」
「遵令!!!」
三日后,靠著墨飞的天眼二号指路和侦查,明军迅速扫荡了猛卯河谷,彻底控制了刀氏的猛卯土司府。只可惜莽应龙也接到了刀氏大败的消息,也开始出兵占领麓川地区。
也亏著大明先手一步,控制了很多要道,在麓川地区维持了优势。
但是失去了麓川土司们的屏障,大明要直接迎接上莽应龙的军队,沐昌祚连忙向朝廷报捷,并寻求朝廷的支援。
初春的京师,郊外依然带著寒意。
通州码头却人声鼎沸,旌旗猎猎。
水利专务大臣雷礼回京了!
太子朱翊钧身著玄青衮服,头戴九旒冕,立于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身后是内阁首辅高拱、次辅张居正并六部九卿,乌泱泱一片绯袍玉带。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望著运河下游缓缓驶近的那支船队。
为首官船的桅杆上,一面杏黄大旗迎风招展,上书「钦命水利专务大臣雷」几个大字。
船头立著的那人,身披半旧的玄色棉氅,面容黝黑粗糙,这正是离京三载、主持苏北灌溉总渠及黄淮疏导工程的雷礼。
船刚靠稳跳板放下,雷礼未等侍从搀扶,已大步踏下。
他身形比起离京时清瘦不少,步履却依旧沉稳健硕。
太子朱翊钧在司礼监太监冯保的引导下,稳步迎上前去。
鼓乐齐鸣,仪仗肃立。
「臣,水利专务大臣雷礼,叩见太子殿下!吾皇万岁!」雷礼声音洪亮,撩袍便欲行大礼。「雷卿快请起!」朱翊钧虽年少,但是已经颇有章法。
「父皇圣躬违和,特命孤代行郊迎之礼。雷卿三载辛劳,督修巨工,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父皇与孤,深念卿之忠勤!」
「臣,惶恐!分内之事,不敢言功!」
雷礼起身,目光扫过太子身后的一众重臣,在高拱、张居正面上略作停留,又看向人群中的苏泽。此时满朝重臣,无论他们属于哪一派,立场如何,都对雷礼充满敬意。
仪式按部就班。
行人司官员朗声宣读圣旨,盛赞雷礼道:
「夙夜在公,不避艰险!」
「督率工役数十万,开凿河渠数百里,导黄淮以安澜,溉膏腴以利民。」
「其功在当下,利在千秋!」
「厥功至伟,特加太子少保衔,赐斗牛服,赏银元三千,田庄一座」。
宣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