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我没记错的话,他和诺瑟斯事件有关?也就是说是里斯的...
埃里克没让蒂珐把话说完,打了个哈哈,叉起牛排,在酱汁里随便一滚,说道。
「所以这个人是最大的阻路石?」
蒂珐无奈道:「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但我们今晚先不聊那个,好不好?」埃里克将肉送进嘴里笑道。
闻言,蒂珐到底也没坚持下去,她看得出来,自家男人还是不想让她和这种事有什么牵扯,不知道最好。
「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蒂珐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咖啡小口喝著。
见此,埃里克倒是笑了笑:「还喝?看著都凉了。」
「提神。」蒂珐理直气壮。
「等事情真正结束之后,我再跟你全部坦白,好吗?」埃里克能察觉到蒂珐的小情绪,没忍住笑道。
「这还差不多。」闻言,蒂珐这才将咖啡放回去。
埃里克笑道:「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蒂珐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开口道:「先不碰罗伯逊·惠特克,他这层太敏感,想碰他至少要副局级签字,他还是司法委员会成员,所以还要司法部高层备案,没有十足的证据,贸然将他摆上台面,只会惊动更多人。
我手上能做的事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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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一边听著,一边吃,偶尔点点头回应。
蒂珐能做的事自然还是按照原计划走了,先立一个跨国诈骗加洗钱的正规案件,再一层一层锁住拉塞尔·莱文,等证据链完整再钉死他。
「当然,像拉塞尔·莱文这种人一旦被围死,第一反应一定是找自己头上最大的伞。
「蒂珐道。
「但是真到这一步了,罗伯逊·惠特克就算知道了,也已经晚了。」
埃里克看著蒂珐这自信的样子,笑道。
「你知道吗,你现在真像个大权在握的主任。」
「亲爱的,我本来就是。」蒂珐挑眉笑道。
屏幕的冷光映在两人脸上,一个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另一个在洛杉矶家里的餐桌边上,说到这些事时,两人的神态出奇地一致,像两把已经出了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