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罗扬还没看清帽子里的脸,甚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手已经伸出来,五指张开,一把狠狠扣住了他的整张脸。
第一感觉是,只觉得自己的脸被这只大手像捏一个保龄球一样攥在掌心里往后摁,撞在走廊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
「终于找到你了。」埃里克平静的声音从帽子里面传出来。
没来得及顾上后脑勺的疼痛,萨罗扬的瞳孔在埃里克的指缝间疯狂收缩,右手本能地往上一抬,从侧面朝埃里克的脖子捅过去。
这一刀他捅过太多次,每次都是从颈侧穿入气管,血会从刀柄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手背上,温热黏腻。
但这一次似乎有点不同。
埃里克面无表情地看著刀锋逼近,左前臂外侧一格,贴著萨罗扬持刀的手腕划过,将刀锋轨迹偏转出去。
紧接著手指顺著萨罗扬的手腕往下滑,拇指按住掌骨间隙,四指扣住整个拳头,反向一拧。
咔嚓。
腕骨、掌骨、指骨同时断裂,剃骨刀应声落地。
同时,萨罗扬的惨叫跟著刚冲到喉咙口,埃里克揪住他头发往下一拽,膝盖迎面上顶,正中他的面门。
鼻骨碎裂的闷响和他的惨叫一起被撞回喉咙里,经此一击,萨罗扬的身体瞬间瘫软,直往地上滑。
埃里克自然没让萨罗扬滑下去,顺手攥住他的头发,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朝卫生间走去0
里面淋浴喷头还在哗哗地喷水。
埃里克在门边停下脚步,垂眸看了眼蜷缩在浴池边瓷砖地上的玛丽安娜。
她正睁大眼睛,呆呆看著一个陌生男人将萨罗扬跟拖死狗似的往里拽。
「抱歉,路上有点赶,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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