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我从上面摔下来过,当时脑袋都肿了一个包,心疼死我妈妈了。」
杨超跃把照片放大,话变得特别多。
说了几句,忽然止住,望著江阳:「阳哥,我和你说这些,你会不会嫌我烦啊?」
「不会啊,我喜欢听。」
江阳搂著杨超跃,肩膀微微下沉,让杨超跃靠得更舒服些:「喜欢听你讲,你小时候的事情。」
「嘻嘻,你不烦就好。」
杨超跃的手指在照片上指来指去。
每指一个地方,都像打开记忆的匣子。
眼眸里倒映著手机屏幕的光。
指尖突然移到操场边缘的桂花树:「啊阳哥,我忽然想起来了,这树下埋著我的玻璃弹珠我跟你说,阳哥你知道啥是玻璃弹珠吗?」
「知道啊,就是那种透明的珠子,还有毛玻璃的。」
「啊对对对,就是就是。」
杨超跃脸上全是笑,比划著名手势,连小拇指都翘了起来:「你小时候也玩过啊,我还以为你们大城市长大的小孩,和我们玩的不一样。」
「我是雾都人,不过是铜良那边长大的,一个县城,你不是到过我家嘛,也没多繁华,周野就是大城市长大的。」
「对对对,对对对。「
发现江阳小时候玩过和她一样的游戏,杨超跃更开心了。
仿佛有著和江阳一样的童年。
扭了扭屁股。
在江阳怀里坐得更舒服一些,接著说:「我当年就是和班里的男生弹弹珠,输了好多,我不服气啊,就一直弹,结果一直输,哭得鼻涕泡都出来,第二天到学校班里那些赢我弹珠的男生还笑话我,气得我想和他们打架,现在想想好幼稚,那时候班上的班长偷偷还我两颗,现在想想肯定是他自己的,不过那个班长……」
她的声音突然轻了。
停顿下来。
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阳问了句:「那班长咋了?」
杨超跃叹了口气:「他没读初中,他学习其实挺好的,就是家里人老和他说,读书要读那么多年才能赚钱,还不如直接去打工赚钱,说现在大学生也赚不到什么钱,他就没读初中,跟著亲戚去打工,后来去了富士康……听说去年跳楼了,过年听老家的同学说的,说是被女朋友逼的,被劈腿了,一时想不开。「
说完。
杨超跃又叹一口气。
握紧了江阳的手。
有时候觉得村里传的那些消息,就和网上的流言蜚语一样,真真假假说不清的。
可以确定的是。
小学时候的那个个头比她还稍微矮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