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聪明绝顶。大家只是说:你们听见讲起一个傻瓜没有,他不吃,不喝,没瞧见过谁,也没有同谁分享过荣华,只顾小心翼翼地保全他那十分叫人厌恶的性命?而且许多鱼甚至干脆管他叫笨蛋或无耻之徒,同时很奇怪河水怎么会容得下这样的蠢货。」
那么这条聪明绝顶的驹鱼的结局是什么样呢?
这苟且偷生的一生是否有一个还算平稳的结局?
谢尔盖耶夫很快就看到了结局:「可是,正当他做这个梦的时候,他的头也谨小慎微地整个儿伸到洞外去了。
他忽然失踪了。这意外究竟怎么发生的,—是梭鱼吞掉了他,虾把他夹成两段了,还是他寿终正寝,浮到水面,—这些都没有见证,所以无从得知。多半是他自己寿终正寝的,因为对梭鱼来说,吞食他这条病入膏盲的、垂危的、何况还是聪明绝顶的驹鱼,有什么好滋味呢?」
一出犀利的讽刺剧!有那个味道了!
这是新人作者能写的吗?
多少还有点不敢完全确信的谢尔盖耶夫看向了《第六病室》这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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