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都险些泛出泪水。
对于他这样一个奔波了一生却一事无成的人来说,这样的词还是太有杀伤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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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竟有如此知己?
只不过魏源在由衷地感到欣喜的同时,他的心里也很快泛起了一种奇妙和怪异的感觉。
可这知己为何是个洋人?
实在奇怪————
这位自称周梦蝶的洋人也实在是神奇————他竟然还能写的来诗词?
虽然魏源已经六十三岁了,这辈子见过的大风大浪、奇人异事数不胜数,但像这位周梦蝶的所作所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此人如此精通各国文化,或许确实可以同他交流一二,若是能够有所收获,那倒也是一幸事。
魏源抱著这样的想法,在短暂的思考一番后,他终究还是出发了,所幸杭州离上海并不遥远,最多三五天的功夫便可抵达,倘若再远一些,魏源就真不一定愿意来了三五日的时间转眼便过,很快,魏源和他的老仆就抵达了上海,在一位名为王韬的后生的指引下,魏源也是很快就来到了墨海书馆。
魏源走到门外后,先是站住整了整衣襟,随后将竹杖交给老仆,只留那串念珠仍挂在左腕上。
不多时,他跟著王韬跨过门槛,来到后堂,后堂不大,四壁皆书。靠窗有著一张花梨木书案,案上铺著一幅新刻的《亚细亚洲全图》,旁边还放著一只地球仪,铜架擦得发亮。案角还摞著几册西式硬皮洋书。
在那书案旁边正站著一人,那人三十上下年纪,身材瘦高,穿著一身地道的中国读书人衣裳,青灰色细布长衫,外罩一件玄色团花马褂,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在魏源看来,此人穿著一身颇有些读书人的风度和风骨在,若不是看他高鼻深目、瞳色灰褐,魏源简直都要以为这是哪里来的才子了。
只是当魏源来的时候,此人似乎正写著什么,对此王韬也是赶忙解释道:「上海目前主事苏松太道赵德辙前不久才找到了我,让我传达周兄一些事情,简单来说就是他希望周兄能够发挥他的所长,写上一首颂诗,如果真的写的不错,他便会把这首颂诗献给当今的圣上。
周兄似乎在刚刚听完这件事情后就来了灵感,不,据周兄所言,这是他知道的一位伟人写下的词————周兄说当今圣上如果真的能够看到这首词就好了,想必当今圣上一定会非常高兴————」
「哦?能让当今圣上非常高兴的词?」
魏源听到这话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