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米哈伊尔先生。」
当传教士麦都思从某种比较狂热的情绪回过神后,也是很快就向米哈伊尔表达了歉意:「你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倘若想让你留在清朝,估计整个欧洲都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
虽然米哈伊尔无意留在清朝搞什么走上层路线传教,但他确实想翻译一批书籍留在清朝。
对此麦都思等人自然是大力支持,并且颇为高兴的对米哈伊尔说道:「那就真的太好了,我们本来就在做这件事情,有米哈伊尔先生你的参与,想必我们的进度会快上许多,翻译过去的这些书说不定也能因为你的翻译进入更多人的视野当中呢!」
传教士对传播科学书籍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异议,因为在如今的很多传教士看来,自然规律就是上帝创造世界的「法则」。像牛顿力学揭示的宇宙秩序、天文学展现的星辰运行,其精妙与和谐恰恰证明了造物主的智慧与伟大。因此,他们不认为科学与信仰冲突,反而觉得翻译科学是「彰显上帝荣耀」的属灵工作。
西方大量科学家在进行科学探索的同时仍然拥有宗教信仰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思路。
甚至说,这些西方科学家在发现了精妙的科学规律后,还会觉得自己跟上帝「惺惺相惜」,觉得只有自己才真正理解了上帝,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还蛮中二的。
最经典的自然是牛顿老师《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第三卷开头,牛顿如此写道:「现在,我要演示世界体系的框架了。」
克卜勒在发现行星运动第三定律后,在《宇宙和谐论》一书中这样写道:「若你们宽恕我,我将欣然;若你们恼怒,我亦承担;骰子已经掷下,书已写成,无论是为今人所读,还是由后世才得其读,我毫不在乎;它可以等待它的读者一百年,就像上帝已经等待了六千年,才有一个人来思考祂的作品。」
通俗点说就是全人类里只有我最懂上帝!六千年了!上帝终于等到我这个知音了!
之所以提到上述这两部作品,主要还是米哈伊尔准备协助麦都思、李善兰来翻译这两部作品以及其他一些作品。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李善兰接下来要干的工作,李善兰接下来将会翻译《重学》,内容涵盖静力学、动力学、流体力学等,首次将牛顿力学三大定律、万有引力及微积分思想较为系统地引入中国。
再之后便是《谈天》,全面讲解哥白尼日心说、克卜勒行星运动定律、万有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