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信。」
「哦?」
一些清楚王韬目前正在何处任职的文人接过了话茬:「什么奇事?莫非又是洋人带来了什么新鲜的器物?」
「非也。」
王韬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在墨海书馆遇见一位西洋人,据传是泰西各国的状元,他递给我一阕词,说是他自己填的。」
亭中的诸多清朝文人:「?」
这位王兄是跟西洋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失心疯了吗————
还是说他假借洋人之口,有所寄托?
但无论如何,场上有几个清朝文人已经笑出了声:「西洋人?填词?那西洋人,识得几个汉字,会念几句《三字经》,便要学我中华词章?他可知平仄为何物?可晓得《钦定词谱》有多少调?」
有人不以为意地接过了话茬:「紫诠兄,你在墨海书馆与西人相处日久,莫不是被他们诓了?那西人或是从哪位中国先生那里抄了一首,拿来唬你的吧。」
「我倒希望如此,不然我等数十年的苦读,竟真显得像个笑话了————」
王韬自嘲地笑了笑之后,倒也不再多言,只是平静地将词笺递出。
由于这件事确实是实打实的奇闻,因此场上的众多文人对看一看这首词也并不排斥,只是他们大部分人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态,接过来的时候也多少有些不以为意,甚至嘴角还挂著一点嘲弄的笑。
只是很快,当第一位文人看清词笺上的词后,他脸上的表情似乎一下子就僵住了,整个人顿时就沉默了下来,然后惊疑不定地看了王韬好一会儿后,这才将词笺递给了下一个人。
但后面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震惊,一个比一个沉默,而不等场上的众人询问、质疑王韬,王韬就率先开口说道:「他如今就在上海,并且愿意以文会友,你们如果谁对他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见一见他————」
场上的诸多清朝文人:「???」
洋人跟我们以文会友?这真的不是梦话吗?
可既然王韬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造假的可能性显然是极低了————
场上的众多清朝文人在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是真的之后,他们除了好奇以外,更多的是感到后背泛起了一阵凉意。
怎会如此?
那洋人怎会连这种核心技术都偷学了去?
莫非,这时代真的变了?
在面对一种前所未有的对于未知的恐惧之下,场上也有人正试图用自己能够理解的方式来理解这件事,以至于慌不择路地开口说道:「这洋人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