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墨中间隔着一道由冷笑话组成的透明屏障——每个气泡对话框里都飘着阿尔法-7库存的过时段子。
下次见面时，\"陈墨扣上被代码腐蚀的西装纽扣，身影逐渐虚化成数据流，\"记得带本《美丽新世界》的完整版。\"他的声音像老式收音机般带着杂音，最后完全消失在怀表的滴答声里。阿尔法-7啪嗒掉在积水的月台上，骰面显示着\"系统即将重启\"的倒计时。沈星河弯腰捡起它时，发现林婉儿的手机自动播放起837种天气系统的混剪视频——在雷暴与晴空的交替中，隐约可见机械文明的数据之城正在重组架构。\"我们得去混沌文明。\"沈星河擦掉骰子上的雨水，咖啡渍在他的衬衫袖口晕染成地图轮廓，\"在认知污染达到50之前。\"林婉儿把机械仓鼠塞回口袋，它的金属胡须上还沾着上帝键盘的代码碎片。她抬头看向仍在渗落1984年雨水的天花板，轻声说：\"下次记得提醒我，别把气象数据库和冷笑话存在同一个服务器。\"阿尔法-7在沈星河掌心震动起来，六个面同时亮起红光。这次显示的既不是警告也不是段子，而是一串不断自我修正的经纬度坐标——就像混沌文明那些随机刷新的物理法则，每次眨眼都会改变排列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