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抬起头,目光透过重重剑刃风暴,直刺葬剑峡的最深处。
“既然这剑尊喜欢当缩头乌龟,那我就把他的龟壳连同这葬剑峡一起砸个稀巴烂!”
“轰隆!”
太古魔骸飞舟再次发出一声咆哮,顶着漫天剑气,轰然驶向了那片未知的死地。
而在乱剑海的最深处,一座完全由倒插的利剑堆砌而成的庞大剑山之上。
一个枯瘦如柴,浑身插满断剑的灰袍老者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瞳孔中,没有眼白,只有两把不断旋转的灰色小剑。
“是谁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剑奴!”
沙哑而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剑山之巅回荡,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了无数冰霜剑气,纷纷坠落。
老者缓缓站起身,只见他胸口处有一块散发着淡淡帝威的青铜残片正随着他的呼吸有规律地闪烁着幽光。
光武帝剑,剑格残片!
“呸!”
张铁靠在飞舟的船舷上,粗大的手指在牙缝里抠了半天,吐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灰色骨渣,那骨渣落在甲板上,竟然还发出“嗤嗤”的剑气切割声。
“这帮练剑的,骨头是真他娘的硬。”
张铁一边剔牙一边抱怨,“吃得俺一嘴火星子,一点油水都没有,跟嚼干柴似的。”
王二麻子四仰八叉地躺在甲板上,手里捏着一根从剑奴身上抽出来的剑脉当牙签,闻言翻了个大白眼:“铁子,你懂个屁,这叫补钙!你没觉得吃完这几个干巴货,你身上那层皮又厚了一寸吗?”
“厚是厚了点,但没滋味啊!”
张铁摸了摸自己泛着暗金光泽的胸肌,砸吧砸吧嘴。
“俺还是怀念万妖海那只老螃蟹,现在想起来那蟹黄都流口水。”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独眼龙蹲在桅杆底下,手里拿着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漆黑的匕首。
“这剑奴的本源虽然干瘪,但极其精纯。我刚才吞了十几个,感觉仙君中期的瓶颈都松动了。这要是多来几百个,老子今天就能突破。”
听着这三个杀胚的对话,缩在角落里的天枢仙君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魔修杀人如麻,见过妖族生吞活剥,但真没见过把仙界修士当成零食来讨论口感的!
“几位爷,咱能别聊吃了吗?”
天枢仙君苦着脸,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