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之上，画面极为清晰。
血屠，这位血狱营的至高主宰，半步仙王级的存在，此刻正瘫在王座上。
叶辰，一个仙君中期的新人，手掌却在轻描淡写地拍打着血屠的肩膀。
而血屠此刻却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鸡，身体僵硬，冷汗直流，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你这条狗的狗，见到主人，为何不跪？”
叶辰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无极和他身后数千名一营精锐的脸上。
演武场上，轮回营的战士们，看着天空中的赵无极，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不可能！”
赵无极的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英武的面容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伪造的！这是你用幻术伪造的！”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仙君巅峰的气势轰然爆发，试图用威压撕碎那面让他尊严尽失的光幕，“叶辰！你竟敢羞辱血屠大人！你这是在找死！”
他身后的数千精锐，虽然也因那画面而心神剧震，但长久以来的军令如山，让他们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煞气重新凝聚。
在他们的认知里，血屠是无敌的存在，血屠，不可辱！
叶辰看着状若疯魔的赵无极，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秦无霜。”
远处的秦无霜娇躯一震，下意识地应道：“在！”
“告诉他，这画面，是真是假。”
唰！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秦无霜身上。
赵无极的动作僵住了，他死死盯着秦无霜，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秦无霜脸色煞白，指尖冰凉。
她知道，这是叶辰给她的最后一道选择题。
是站在旧秩序一边，跟着赵无极一起陪葬。
还是彻底斩断过去，登上叶辰这条不知会驶向何方的疯狂战船。
她想起了叶辰那神迹般的不死军团，想起了他面对整个世界为敌时的那份从容。
在赵无极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秦无霜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对着天空中的赵无极，缓缓躬身。
她的声音，清冷而决绝。
“赵统领，这是属下亲眼所见。”
轰！
如果说之前的光幕是撼动了军心，那么秦无霜的亲口证实，就是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赵无极和他麾下所有将士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