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要进京,如今城外的玉米还在生长阶段,万一被诸王的车驾破坏,损失颇大——再等等吧,到了冬日或来年开春再册封也不迟。」
刘彻点点头,觉得皇后说得对,确实不能著急。
一碗甜酒酿喝完,卫子夫刚要端著空碗离开,刘彻突然抱住了她的纤腰,坏坏的问道:「最近我不在长安,想我没?」
卫子夫脸红红的用手轻轻拧了一下刘彻的胳膊:「陛下就会做怪,妾身不想你,还能想谁呢?」
刘彻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以后私下里不要喊陛下,要喊彻哥。」
卫子夫有点跟不上这家伙的思维:「这是何意?」
刘彻乐颠颠的说道:「以后要去仙长那边开房车旅行,你一口一个陛下,人家不得把咱俩当神经病送医院啊?那边流行喊哥,以后我便是彻哥,你便是子夫妹妹了,如何?」
卫子夫问道:「你不是不带我去,还要整天看劳什子黑丝大长腿吗?」
刘彻笑道:「你不在身边,多少有点不得劲儿。这样,我先去打前站,等据儿成年后,你也去,我开著房车载著你四处走走看看——打下那么多疆域,却没让你领略一番,实在过意不去。」
卫子夫点点头:「妾身都听陛——都听彻哥的。」
这边两口子制定退休计划时,东晋穆帝世界,王羲之倚坐在榻上,随意翻看著谢道韫在平板电脑上缓存的后世墨宝照片:「这都写的什么啊,居然也敢称为墨宝,真是糟蹋纸张!」
谢道韫问道:「连一幅入眼的都没有吗?」
王羲之将赵佶的瘦金体翻了出来:「此笔法倒是有几分新奇,可惜一味追求奇险,走到了岔路上——令姜,你想让我写什么来著?李明达是个乖孩子对吧?我马上给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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