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真的赢不过东夏人?
从混乱时代活过来的圣行者眼看著邻国不断崛起,而自家连国祚都还没光复,心中那积郁是别提了。现在再看到叶流云如此姿态,圣行者心中积郁更盛,却没有影响到境界,反倒助长了某股意念,让心境升华。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一股发自内心的渴望出现,圣行者几乎是本能般地念道:「苦行非自虐,乃承苦之勇;毁灭非终,乃新生之胎动。」
「唵南无湿婆耶,归于吉祥者,归于寂静者,归于大自在。」
无数的意念从冥冥之中灌注下来,进入圣行者体内。
整个梵竺像是化作一个缩影,凝聚成一件法衣,覆盖在圣行者身上。
叶流云看到了「回归」的意志在梵竺旧土上如风一般吹拂,正在逃难的难民,正在奔走的武者,还有躲藏在安全屋中的高种姓··梵竺旧土上的人都在此刻抬头望向天空,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然后,他们迎来了解脱。
带著无尽的欢喜,从苦海中解脱,前往彼岸。
其血肉化为飞灰,其筋骨朽为尘土,唯有一点血光飞出,归入冥冥。
一个又一个梵竺人在欢喜中迎来解脱,一滴又一滴血光飞出,汇聚,化作恒河般的血色长流。
百年前,大自在曾经让四亿梵竺人血祭,铸就了最初的魔血。
而现在,解脱的人又何止四亿。
就在顷刻之间,整个梵竺旧土都安静下来,没了往日的喧嚣,那场景,当真是「清净啊。」
不动尊者发出这样的感叹,脸上也露出了那带著无穷欢喜的神色,双眼澄空,如超脱了凡俗的一切。
「等等!」
下一刻,不动尊者忽然变脸,那欢喜之色被扭曲,整张脸如同分成了两半,一半欢喜,一边惊恐。
「大自在,贫僧还有用!还有大用!」
不动尊者高声大叫:「贫僧能够让乌斯藏高原上的人皈依,贫僧能带来至少数百万的信徒,为你分割东夏联邦。」
通过信仰的联系去侵染他人,向来是大自在的拿手好戏。
密宗信徒的思想在此前被白泽扭转了,但其信仰痕迹犹在,传下来的功法和经文也还在。
只要不动尊者重返高原,和昔日的信徒接近,大自在就能够通过他重塑信仰联系,在短时间内对整个乌斯藏高原完成收割。
当年科什埃帮助不动尊者创出那近似传销的经文,表面上是双方合作,实际上是为大自在埋下祸根。
要不是白泽扭转了信徒思维,现在整个高原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