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使得我军士气尽失,从而丢了江夏郡。」
陈庆之远远的看了一眼。
城墙修缮过,但依旧能够看得出破坏过的痕迹。
他也能理解。
城墙便是守军最大的底气,城墙倒塌,守军士气难以为继是很正常的事情。
「安营扎寨,围城!」
「喏!!」
城墙上的侯景似乎也看到了陈庆之,不过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反而下令,「陛下有令,让我等据城固守!」
「还得是陛下体恤我等啊,冒著这等烈日、酷暑与人厮杀,那不是要人老命,尔等都给我听好了,不得松懈,除此之外,无论敌军在城外做什么,都无需理会!」
军令传达下去。
侯景便跑回谯楼内乘凉去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
陈庆之每日都让麾下的将士跑到城外叫阵,但却都是无功而返。
无论他们怎么叫骂。
城中北齐将士们完全不理会,更气人的是……城外南梁大军的将士顶著烈日的暴晒叫骂。
城墙上的北齐将士则躲在阴凉处笑看他们破防的样子。
陈庆之看著这情况,心中十分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