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问。
「不知道，又惹祸了？」
自动忽略掉老资历的第二句话，孟传又问道：「那您知道...毁灭魔神还活著没？」
「你闯大祸了？」
老资历眉头暴跳，且听孟传细细讲了一遍集齐毁灭心法凡俗篇之后发生的事情，眸光平缓下来，继而阖目道：「毁灭魔神...祂就算活著，此刻状态也不会比老夫强多少，否则愤怒如何敢鸠占鹊巢，将毁灭主神星改造成了自己的炼狱？」
「...您说的有道理。」但他还担心另一件事：「前辈，毁灭魔神会不会像...您一样，寄身于某人身上暗暗积蓄力量，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体内的那个道心...就是祂？」
孟传想了老久这件事，道心的变化究竟是因为其本身不同寻常，还是因为面板和特质。
龙魔和象神，都是因后者而异变。
但道心不一样，它太神秘。
「你想什么呢...」龟脸无语：「放你的心吧，你那掌控毁灭的道心，是你自己修行变化出来的意象生物，绝不是毁灭魔神，而且日后也不会...咳咳，像老夫一样找上门来。
本质上，是道与法」之间的不同，虽然都是宇宙规则，但存在天壤之别。
讲太复杂，你听不懂，简而言之，只有道」具备相通性，什么是相通性？你可以理解为，你修行老夫之法，老夫也能受益。
你学过，同一条道途上，大家都是同舟共济的同路者，法则是同样一回事儿吗？」
「对啊！」孟传眸光一亮，但声音骤然转折，将师父和自己被道心汲血的事讲了一遍：
」
我修行毁灭心法，道心抽离我的生命本源受益，算不算...您讲的相通性？」
「6
「」
听完孟传讲述，老资历面色变化之际惊疑不定起来，顿了顿，语气有些拿捏不准：「按照你所言，全宇宙不光是你，很多生灵都在被吸收生命能量...莫非是规则之外的手段？
也不对啊，毁灭心法集齐之后，祂为什么不继续吸了，反倒你所说的考核第二阶段就停止了..」
老资历陷入沉思之中，孟传不敢打扰，默默等待。
不短时间后，才听缓缓摇头道：「先天魔神的手段，不是老夫随意就能揣测的了，你先照感召所述，继续练著别停，最近少惹事，我再攒个十年半载的能量，给你卜上一卦...」
话说完，玄冥双爪扒开海浪，推去水波，向海底更深处游去..
解读预言谶象，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