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雨停歇，窗台上的栀子花被摧残了一整晚，层层花瓣松松软软贴在一起，花芯凝著晶莹的晨露。
池虞从睡梦中醒来，睁眼看著红色的被褥，脑海里关于昨晚的记忆逐渐涌现。
她有些羞赧，抬手揉了揉眼睛，注意到窗外天光大亮，而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床单冰凉凉的，显然沈衍之早就起来了。
池虞撑起身，看到了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
她将手机拿过来一看，居然已经十点半了。
她记得昨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好像才八点不到……
动了动身体，浑身酸胀但清爽干净，显然，最后在她晕过去之后，虽然不知道沈衍之忙活了多久，却还记得帮她清洁。
池虞打开微信，给沈衍之发消息：你在哪呢？
沈衍之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在外面拿早饭，马上到了。
文字发来的同时，沈衍之还发来一张照片。
图片中，一只修长手指拎著两个保温桶。
看背景，好像就在小区里。
没一会儿，池虞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
一分钟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沈衍之推开门走了进来。
沈衍之身上穿著昨天池虞在衣柜里看到的那套黑色西装，衬得宽肩窄腰，一双腿笔直修长。
看到醒来的池虞，沈衍之脸上表情瞬间柔和。
他迈著长腿，几步走到床前，关心询问：「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对比池虞的浑身酸痛，沈衍之就像个吸饱了精气的妖精，忙碌一整晚，反倒更加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反观她自己，像个被吸走了精气神的小可怜。
池虞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硬了，目光将沈衍之上上下下扫了一遍：「你状态这么好？」
沈衍之眸色一动，他蹲下身，抬手摸著池虞嫩滑的脸蛋，回道：「虞虞，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池虞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然是真话。」
等她想捂住耳朵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沈衍之身体前倾，虚虚靠在池虞肩上，语气从刚刚的精神饱满变得有些可怜：「疼，好疼。昨天也是我的第一次，你那里太紧了，把我挤得好疼。今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我都有些嘘不出来。」
……
池虞呆了好半晌，才意识到沈衍之说了什么。
池虞控制不住暗恼，只想用枕头砸他：「疼你还做了那么多次？！」
沈衍之眉眼弯弯，亲亲热热朝她蹭了过去：「昨晚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