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像在拂去一点灰尘。
“兽道?”他轻声道,像在自言自语,“借畜生之力,便以为自己是强者了?畜生终究是畜生。”
那护卫暴怒,磨盘大的熊掌裹挟万钧之力兜头拍下。
“敢伤我们少主,我这就敲碎你的头。”
围观众人几乎已经看到了叶南被拍成肉泥的画面。
旋即,剑光一闪。
没有人看见剑从何处来,只觉眼中一道白芒掠过,犹如九天寒月凭空而现。
那熊形护卫动作骤停,熊掌僵在半空,脸上的狰狞渐渐凝固。一道血线从他眉心蔓延而下,沿着鼻梁、咽喉、胸膛——整个人竟被一剑从头到脚劈成了整齐的两半。
血雾炸开,两片尸体轰然向两侧倒塌。
满场死寂。
叶南收回手指,那道剑气便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消散无形。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已经痛到几近昏厥的安德烈,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说了,让你滚,现在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