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阵,让他的兄弟们姐妹们摆了鲜花阵,上百人众目睽睽中将温雪围在中间,学长衣冠楚楚单膝跪地,跟温雪真情表白,试图用这种阵势来破温雪的铁桶阵。
温雪说,这种阵仗让她压抑又难受,上百人一起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一种被逼着接受这个男人的痛苦,原本对这个高富帅学长感觉还过得去,虽然没有怎么爱,但现在直接就反感到想吐,单膝跪地的学长拿着花,拿着戒指,要给温雪,温雪在极度的反感之下转头就跑,众人哗然声中,她也被同学们议论了好几年,说什么高富帅对她那么好还不珍惜之类的话。
温雪说,感觉这个东西对女孩子来说很重要,不管对方多高多帅多好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他做什么,怎么套路表白,怎么追求,都没办法从心理上接受对方,而心理上没有接受对方,身体更加没法接受了。
我还以为,就像我们男的,看到好看的女人,爱不爱无所谓,身体都可以接受对方呢。
两人喝着酒,聊着天,还挺舒服的。
不过呢,一说到黄波,温雪就不由得不爽起来,黄波这厮以后还要继续纠缠她,她可烦着很,每天都要在监狱里遇到,躲都躲不开。
喝了一人一杯鸡尾酒,没继续想喝了,有些困,就回去休息了。
早上醒来,迷迷糊糊的先点烟,然后发呆。
手机响了。
林丽茹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想跟我聊几句。
跟我聊的是前夫的事,因为判决生效,两人已经真的离婚,算是真的前夫了这回,而因为走了很多门道找了很多人后,她前夫那一群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希望经历了这些后,那群人会好好做人。
我笑了,我说道:“茹姐,他们本质上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说他们以后会好好做人我就不信了,但经历了这些后,他们畏惧恐惧,不敢再乱来,我就相信。”
她说道:“我知道你还是心地挺善良。”
我说道:“善良吗,我觉得我也一般吧。”
她说道:“唉,欧洲这边的生活惬意舒服,失去了热闹的人间烟火气,挺想回去。”
我说道:“现在你能回来吗,敢回来吗。”
她说道:“先暂时不回去,等过几年再说吧。”
我说道:“好。”
她说道:“你有假期就好了。”
我说道:“怎么了呢。”
她说道:“出来找我玩呀。”
我说道:“茹姐,那是欧洲,不是旁边哪个旅游区哪个城市,想去就去啊。”